冰冷的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上,又顺着裂缝淌进屋内,在地上汇成浑浊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劣质药品的苦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陈凡蜷缩在漏风的墙角,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五岁的女儿甜甜,小脸冻得发青,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单薄的旧衣服早己被渗进来的雨水打湿。她小手紧紧攥着半块硬得像石头的冷馒头,努力地往陈凡嘴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