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怪谈

小山村怪谈

作者: 猫猫有理想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猫猫有理想的《小山村怪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古墓搭话人石头村的人都怕去西山砍不是山也不是路是那里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村里的老人那是“搭话鬼”,听见人声就要凑上来应可你转头连个影儿都没王二不信这个那天清他扛着柴刀上了西林子里雾气还没露水打湿了裤他走到老松树那开始砍那些枯斧子一下一声音在林子里传得老“今儿天不错”一个声音从背后传听着像是个中年男嗓子有点王二下...

2026-01-20 17:53:42

古墓搭话人石头村的人都怕去西山砍柴。不是山陡,也不是路远,

是那里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村里的老人说,那是“搭话鬼”,

听见人声就要凑上来应和,可你转头看,连个影儿都没有。王二不信这个邪。那天清早,

他扛着柴刀上了西山。林子里雾气还没散,露水打湿了裤腿。他走到老松树那儿,

开始砍那些枯枝。斧子一下一下,声音在林子里传得老远。“今儿天不错啊。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听着像是个中年男人,嗓子有点沙。王二下意识应了句:“是啊,

砍点柴火。”说完他才想起老人们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慢慢转过身——背后只有雾气缭绕的树林,空荡荡的,连个脚印都没有。王二咽了口唾沫,

柴刀握得更紧了。他想赶紧砍完柴回家,可偏偏这时候,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你这刀该磨了,听着不利索。”这次声音就在耳边,近得像有人贴着他后脑勺说话。

王二猛一转身,柴刀抡了个半圆,却只砍到了空气。“谁?谁在那儿?”王二声音有点抖。

没人回答。只有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王二不敢再待,胡乱捆了些柴火就往山下跑。

跑到半山腰,他听见那声音又在身后响起,这回带着点笑意:“慢点儿跑,路滑。

”王二头也不回,一口气冲回了村子。晚上,王二在村口老槐树下把这事儿一说,

周围立马围了一圈人。“你也碰上了?”李大明抽着旱烟,“我上个礼拜去挖笋,

也听见有人跟我搭话。问笋长得好不好,还说今年雨水足。”“那你看见人了吗?”有人问。

“看见个屁!”李大明吐了口烟,“我转了三圈,连只兔子都没有。

”赵寡妇抱着胳膊说:“我听说啊,前些年有人在那儿见过一座坟,老坟,连碑都没有。

会不会是那里头的东西?”“什么坟?”王二追问。“就一个土包,在南山坳那儿。

我娘家兄弟放羊时看见的,说那土包上连根草都不长,怪得很。”几个老人互相看看,

都不说话了。最后年纪最大的孙爷爷磕了磕烟袋:“要真是古坟里的东西,

咱们得请个先生看看。这东西老找人搭话,怕是要出事儿。”三天后,

村里真请来了个风水先生。姓陈,五十来岁,穿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看着不像高人,

倒像个退休教师。陈先生在村里转了一圈,又让王二和李大明带他去西山。走到老松树那儿,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闻了闻。“这底下有东西。”陈先生说,“但不是坟,是墓。古墓。

”“有啥区别?”王二问。“坟是埋平常人的,墓是埋有身份的人的。”陈先生站起身,

“而且这墓不一般。你们听见过声音的人,都是在什么时候?

”李大明想了想:“我那是下午,太阳还老高呢。”“我是早上。”王二说。“那就对了。

”陈先生脸色凝重,“这东西白天都能出来搭话,道行不浅。而且它不伤人,只是搭话,

说明不是恶鬼,是有事想说。”“鬼能有啥事?”李大明嘀咕。“那就得问它了。

”陈先生说,“得找到墓口。”找墓口花了五天。陈先生拿着个罗盘在山上转来转去,

最后定在南山坳一个背阴处。那里果然有个不起眼的土包,要不是仔细看,

还真以为是自然形成的小丘。“就这儿。”陈先生指着土包说,“但咱们不能随便挖。

得先问问。”“问谁?”王二不明白。“问墓主人。”那天晚上,

陈先生在土包前摆了个简单的香案,点上三柱香。他让村里人都退到十步开外,

自己盘腿坐在墓前。月亮升起来的时候,陈先生开始用一种奇怪的调子说话,不像是念咒,

倒像是在跟人闲聊。“这位先生,打扰了。我们是山下石头村的村民,

近来总听见您跟人搭话,可是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山林寂静,只有虫鸣。陈先生等了等,

又说:“若真有事相托,不妨明说。村民们都是老实人,能帮的会帮一把。”突然,

王二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的嗓音,

这次清清楚楚从土包方向传来:“我想回家。”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李大明腿一软,

差点坐地上。陈先生面不改色:“您的家不在这里?”“我的家在北方,离这三千里。

”那声音说,“我死在这里,尸骨不得还乡,魂魄难安。”“那您为何不自己回去?

”“我离不开这墓。”声音里透着无奈,“需要有人带着我的骨头走。

”陈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我们若帮您,有什么好处?”“墓里有三件陪葬,

你们可取一件作为报酬。”声音说,“其余两件,请随我尸骨一同送回家乡,交予我后人。

”“您的后人还在?”“在。我家姓周,住在北河县周家庄。我名周文远,

是道光年间的举人,赴任途中病死于此。”陈先生点点头:“我们商量商量。

”村民们聚在村口祠堂里,争论到半夜。有人说该挖,帮人也是帮己;有人说不能挖,

谁知道挖出来会是什么东西;还有人说干脆别管了,反正那东西也不害人。

最后孙爷爷拍板:“挖!但得按规矩来。陈先生,您说怎么办?”陈先生说:“得选个吉日,

午时阳气最盛时动土。挖出来的尸骨要用红布包裹,一路不能见月光。谁去送?”没人吭声。

三千里路,不是闹着玩的。“我去吧。”王二突然说。大家都看他。“我还没出过远门。

”王二搓着手,“再说,是我先听见他说话的,算是有缘。

”李大明拍拍他肩膀:“小子有胆量。我跟你搭个伴,两个人路上有个照应。

”事情就这么定了。挖墓那天是七月初六,正午时分。陈先生在墓前做了法事,烧了纸钱,

然后让八个属龙属虎的壮劳力开始挖。土很松,挖了不到两米,就碰到了青砖。撬开砖,

露出个黑洞洞的墓室口。陈先生自己先下去,点了盏油灯。墓室不大,也就一丈见方。

正中摆着一口柏木棺材,已经有些腐朽了。棺材前有个小石台,

上面放着三样东西:一个铜镜,一把短剑,还有一卷竹简。陈先生先对着棺材拜了三拜,

然后小心翼翼打开棺盖。里面是一具完整的白骨,穿着清代的官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

尸骨旁边放着个小木盒,陈先生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吾儿亲启”。“周先生,我们这就送您回家。”陈先生对着尸骨说。

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很轻:“多谢。”按照约定,村民们取了那把短剑作为报酬。

铜镜和竹简要随尸骨送回周家。陈先生亲自用红布把尸骨包好,

放进一个提前准备好的木匣里。“记住,白天赶路,天黑前必须住店。木匣不能离身,

更不能让女人碰。”陈先生嘱咐王二和李大明,“到了周家庄,找到周家后人,

把东西和信交给他们,再让他们带你们去祖坟安葬。下葬时要说‘周先生,到家了’。

”王二和李大明郑重地点头。出发那天,全村人都来送行。王二背着木匣,李大明背着行李,

两人坐上了去县城的驴车。路上很顺利。他们按陈先生教的,每天天黑前就住店,

木匣放在床头,轮流守着。有时候半夜会听见木匣里有响动,像是有人在翻身,

但他们假装没听见。走了半个月,到了北河县。一打听,周家庄在县北二十里。

两人又走了大半天,终于在天黑前到了村子。周家庄比石头村大得多,有百来户人家。

村口有个老头在晒太阳,李大明上前问:“大爷,咱们村有姓周的人家吗?

”老头眯着眼看他们:“这儿都姓周。你们找哪一家?

”王二忙说:“我们找周文远先生的后人。”老头愣了愣:“周文远?那是我太爷爷啊。

你们是?”王二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老头听得目瞪口呆,赶紧把他们带回家,

又叫来了族里的长辈。周家现在还住着几十口人,当家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先生,叫周德山,

是周文远的曾孙。他看了那封信,又看了看铜镜和竹简,眼圈就红了。

“太爷爷是道光二十三年去南方赴任的,走到半路染了风寒,就没了音信。

”周德山擦擦眼睛,“家里找了好些年,都说可能死在路上了,可不知道具体在哪儿。

没想到是一路走到了南边,还埋在了那里。”周家人对王二和李大明千恩万谢,

非要留他们住几天。第二天,周德山带着全族人,抬着木匣去了祖坟。下葬前,

王二按陈先生教的,对着木匣说:“周先生,到家了。”话音刚落,

他好像听见了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有什么东西从肩上离开了,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

周文远的尸骨被安葬在周家祖坟里,紧挨着他父母的坟。周家人立了块新碑,

上面刻着“显考周公文远之墓”。王二和李大明在周家庄住了三天。临走时,

周德山塞给他们一个布包,里面是二十块大洋。“这是谢礼,务必收下。”周德山说,

“还有,我太爷爷墓里那卷竹简,我们请人看了,是本医书,很有些价值。这也多亏你们。

”回石头村的路上,李大明问王二:“你说,周先生现在该安息了吧?

”王二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周家庄:“应该吧。回家了嘛。”回到村里,

王二把大洋分了一半给陈先生和帮忙的村民。那把短剑,陈先生建议供在村祠堂里,镇宅用。

打那以后,西山上再没人听见搭话的声音了。有时村民上山干活,还会特意绕到南山坳看看。

那个土包已经平了,现在长满了青草,跟周围没什么两样。

只有王二偶尔还会想起那个沙哑的声音。他想,周先生现在应该不用再找人搭话了,

他回了家,见了子孙,该安息了。那年秋天,王二用分到的大洋翻修了房子,还娶了媳妇。

婚礼那天,村里人都来喝喜酒。热闹到半夜,王二送客时,

突然听见有人在耳边说:“恭喜啊。”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王二猛地回头,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地的月光……画皮鬼王二结婚那天晚上,听见那声“恭喜”之后,

心里就存了个疙瘩。倒不是怕,就是觉得这事儿还没完。过了半个月,村里出了件怪事。

先是李大明家的鸡一夜之间全死了,脖子上都有两个小孔,血被吸得干干净净。

接着是村东头刘大娘家,她养的猪也这么死了。伤口一模一样,都是两个小孔,

像是什么东西的牙齿印。村里人心惶惶,都说山上有东西下来了。

王二去李大明家看那些死鸡。鸡舍里没有打斗痕迹,但墙壁上有抓痕,

空气中残留着一股腥臭味。李大明的媳妇在院子里哭:“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就指望这些鸡下蛋换油盐呢。”李大明蹲在地上抽烟,脸色很难看。

“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咬的没?”王二问。“看个屁。”李大明吐了口烟,“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家狗昨晚叫都没叫一声,今早起来就这样了。”正说着,陈先生来了。

他看了看鸡脖子上的伤口,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不是野兽咬的。”陈先生说。“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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